net_2064

脑洞自留地,欢迎小伙伴们来一起玩耍

为了大票的学术,需要至少20个阿森纳球迷做调查

Zimmer Zwei:

转发扩散拯救大票的学术2.0, 现在需要至少20个阿森纳球迷来做一些问卷(非常简单的问题,不会占用多少时间,问卷采用邮件形式发出)。我现在在写一个关于Arsenal Brand Community的文章,需要一些基础调查。如果你是阿森纳球迷,请发邮件给我:yp241@exeter.ac.uk   ,我会把邮件发给你。谢谢大家! 

内维尔这是走定了吧→_→大过年的能不能替球迷想想,槽点太多简直无从吐起

正在看上个赛季瓦伦西亚的比赛录像,觉得慕斯每次跟迭戈阿尔维斯同时冲着球去的时候都有一个人要受伤的架势😂😂😂

我说赢球就更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哈特简直是曼城后防线上唯一的良心,你随便射,就是不给进……煤球射门之后直接前滚翻倒地不起笑死我了

不管怎么说曼城今天还是完成了11个人入场11个人比赛的任务,可喜可贺,听解说报你城过往比赛的红黄牌简直触目惊心……一行只放一个字实在太难受了(强迫症你好)

哲科的生日花 (*≧▽≦) 感觉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晚了一天真对不起_(:3」∠)_

Haru. Hello.:

每日一花 3.17

生日花:豆荚花 (Bean) 

花语 : 必然的幸福 

花占卜 : 您是开放的乐天派,追随流行节拍,是个新潮感的人,跟您一起的人都会被您的乐观开朗感染。虽然如此,您对爱情很专一、认真,绝不滥交,真爱到! 来时,您必定会得到幸福。 

花箴言 : 只要您付出真感情,幸福是必然的。 

      祝今天生日的朋友生日快乐,明天见~

如果曼城今天晚上赢了,我就更文*\(^o^)/*否则……就让我继续拖着吧_(:3」∠)_
我不介意坐过山车……让我安全着陆就行_(:3」∠)_

House of wolves

不算C的C




可能要变成长篇惹……_(:зゝ∠)_




前言不搭后语的段子,既不欢乐也不逗比




除了bug和ooc,其他的依旧不属于我_(:зゝ∠)_水表已拆,不谈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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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城在出任务的时候居然碰到了拜仁慕尼黑的人,孔帕尼如临大敌。刚来的纳瓦斯不知道两家以前的恩怨,人家跟他笑,他也就跟人家笑,吓得纳斯里赶紧把人捞回来按在旁边。




“赫苏斯你别跟他们说话!”




“啊?为什么啊?”




面对纳瓦斯剔透如宝石一样的眼睛和纯洁无瑕的好奇目光,纳斯里如坐针毡。曼城不仅在拜仁身上栽过跟头还栽了两次这种自曝家丑的事情他是打死也说不出口的。




“商业机密,保密。”亚亚图雷拯救了抓耳挠腮的纳斯里,语气之淡定让纳瓦斯不疑有他,欣然接受了这个解释。




“说起来为啥拉姆跟队长谈判的时候就像是要吃人,现在跟大卫就聊得这么愉快啊?”费尔南迪尼奥问,那边厢拜仁慕尼黑的队长菲利普.拉姆正跟大卫.席尔瓦相谈甚欢。




“大卫讨人喜欢呗。”哲科嘴里咬着巧克力,含含糊糊地说,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孔帕尼复杂的目光。




纳斯里觉得哲科上辈子可能真是没眼力界儿笨死的。




“嗷!”哲科后脑勺上被人来了一下,他用余光瞄到一只被纹得花花绿绿的胳膊,“老天萨沙你干啥[1]?”




被质问的亚历山大.克拉罗夫依旧面无表情,“拿酒。”说着晃了晃刚到手的酒瓶。




为啥拿酒要从我脑袋后面过去?




哲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了。




其实拉姆喜欢席尔瓦不喜欢孔帕尼的原因也很简单,跟孔帕尼说话老得仰着头,太累。




 ——




哲科入行之后的第一次任务是跟科拉罗夫一起去的,任务简单粗暴难度系数又低,孔帕尼就选了稳重的科拉罗夫去带带新人,而且两个人都是从巴尔干来的,还能算得上半个老乡呢。




哲科擦枪的时候科拉罗夫在旁边看着,那是一把前苏联产的德拉格诺夫狙击步枪,木质的枪托和护木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哲科将枪支的零件整整齐齐的一字排开。科拉罗夫向黑色的机匣伸出手去,但想了想又收了回来。




乱动别人的贴身武器是很不礼貌的,尤其是对有些迷信的人来说。




“反正我还没擦到那个,你想看就看吧。”哲科没回头,随口说。




科拉罗夫拿起黑色的机匣,上面的生产日期和序列号已经被磨掉了。




“你从哪儿弄来的?”




“萨拉热窝,一个老兵送给我的。”




科拉罗夫没有追问细节,同样的事情他在战争中见过很多次了。




“这枪用了几年了?”




“在我手里快十年了,之前不知道。”




脱胎于卡拉什尼科夫步枪的德拉格诺夫狙击步枪在很多人看来只能算是一种精确射击步枪,除了设计年代早之外,为了特定枪弹专门定制的枪管在发射普通枪弹时精度下降也使得这支步枪受人诟病。哲科原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无论是在沃尔夫斯堡还是在曼彻斯特,德国和英国生产一些世界上最好的狙击步枪,但哲科依旧把这支枪从德国带来了英国。[2]




哲科清洁的很仔细,在科拉罗夫看来专注得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情人。也许是注意到了对方的目光,哲科抬起头来,有点不太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让他看上去更像个大男孩。




“大概只是习惯,其实我跟枪没有铁到一定要把它擦得一尘不染,但是如果它生锈,我就会死。”



——


萨巴莱塔特别喜欢小孩儿,这是德米凯利斯认识他不久就注意到的。在超市里他的目光会在那些小不点身上多停留那么几秒,会主动去摸一摸邻居家的熊孩子的头顶,周末的时候他还在社区学校里担任化学兴趣班的老师。




“为什么不干脆要个孩子?”有一天德米凯利斯忍不住问,萨巴莱塔今年三十岁了,无论从那种标准来看,都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




萨巴莱塔摇了摇头,“我——你知道我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呆了好多年吧?”




德米凯利斯点了点头。




“那太难了,那种把别人的性命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太难受了。”萨巴莱塔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阿富汗干燥的沙砾卡在了喉咙里,“有一次有个阿富汗人闯到我们的检查站里,他身上绑着炸药,但是翻译告诉我们他不是来袭击的,而是来求救的。他站在那儿,祈求我们救救他,他有六个孩子,他不想死。我想救他,但是炸弹被十几把锁锁在他身上,我们只有两分钟,根本剪不开这么多锁,更别说拆掉他身上的炸弹了。”




“我记得——”萨巴莱塔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拉着我的手,不断地恳求我,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只能跟他说对不起,我救不了他。他只是个在错误的时间来到错误地点的普通人,和战争或者恐怖主义完全无关,他来找我们是因为他不想伤害其他人,无论是阿富汗人还是外国人,还有他想要活下去。最后他还是死了,翻译后来对我说,他是为了不伤害其他人而殉难,他的死是高尚的,真主会保佑他。但我到那里去是因为我想要帮助一些人,我拆除炸弹,试图让人们变得更安全,而不是为了看着别人在我眼前被炸成碎片。”[3]




萨巴莱塔低着头,德米凯利斯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们总是对我说,嘿,伙计,你已经离开那儿了,应该把战争那档子事儿抛在脑后了。但事实是你根本不可能就这么把那些东西一脚踢开,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无论你走到哪里它们都会跟着你。我经常会梦到那个阿富汗人,说实话他不是第一个在我眼前被炸成碎片的人,但我一直记得他的脸,他最后跪在地上向真主祈祷,在所有我遇到过的人里面他是最没有理由死的,但是他死了。这些东西——”萨巴莱塔有点激动地挥了一下手臂,“是根本不可能被抛开的。”




“人们总是觉得离开了战场人们就应该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抛在脑后,但战争留给你的影响是一辈子的,有些时候你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德米凯利斯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在轻微的颤抖,他倾过身去,给了这个看上去坚不可摧的男人一个拥抱。




“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马丁。”萨巴莱塔的声音透过德米凯利斯的衣物有些发闷,德米凯利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关系,巴勃罗,总会好的。”他停顿了一下,“总会好的。”




 ——




在曼城他们管阿圭罗叫做Kun,有时候是“那个姓阿圭罗的蠢货”,大部分人管他叫Serigo Fucking Agüero,对莱昂内尔.梅西来说他是傻瓜Kun,是这个世界上最傻也是最好的人。




阿圭罗的枪法是很多人拿来跟前任一起诅咒的东西,他能在五十米开外的距离上打掉一个人嘴里的烟头,也能在十五秒钟里在一个人脑袋上开上五六个洞。但阿圭罗最喜欢的既不是打掉别人嘴里的烟头,也不是在别人脑袋上开洞,对他来说那只是讨生活的一种手段。




“Kun,你又把铅笔削断了。”




梅西从画板上抬起头,语气介于抱怨和撒娇之间。阿圭罗手里的铅笔已经断了脑袋,小刀还架在笔尖上,简直是人赃并获。




阿圭罗笑得一点都不知道悔改。




“回头我再给你买一箱新的。”




梅西撅起嘴。“但是你每次都把铅笔削断,我简直没见过比你手更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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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萨沙”是俄语里对“亚历山大”的昵称,我不知道东欧人民是不是也这么叫,就当做他是吧_(:зゝ∠)_一般英国人会把科拉昵称为“Aleks”(我只是为了防止有人跟我一样想到圣斗士……我应该是一个人)




[2]德拉格诺夫步枪就是SVD狙击步枪,设计于1951年,用以代替当时前苏联部队普遍装备的莫辛纳甘步枪(就是国内大名鼎鼎的“水连珠”啦,正式名称是1891型莫辛-纳干型步枪),虽然说是脱胎于卡拉什尼科夫步枪(就是大家都知道的AK47啦),但实际上只保留了AK47的枪机闭锁原理,导气活塞的行程比AK要短而且是独立的(AK47的导气活塞和枪机框是一个整体)。其实SVD的射击精度是足以比肩世界上的其他顶尖狙击步枪的,而且小巧轻便造价低,后来毛子为了发射专用的狙击枪弹把枪管膛线的缠距从320mm缩短到了240mm,结果使得改进后的SVD在发射普通枪弹的时候精度差得一塌糊涂,更绝的是,专用于SVD的7N14狙击弹毛子他不!出!口!所以装配不上专用弹药的SVD到了歪果仁手里就只能降级成精确射击步枪了,不过稍微改造一下的话还是很好用的,你现在在网上或者电影里经常看到的很多武装分子手里拿着的就是这种枪。Ps.这种枪在前南斯拉夫和现在的波黑军队都有装配(感谢度娘友情提供资料)




附图一张







[3]萨巴莱塔讲的故事来自电影《拆弹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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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把玫瑰的段子忘了orz,虽然被吐槽太小言,但大家还是……凑合着看吧,就不打tag了_(:зゝ∠)_





 

乖乖蹲在旁边等肉吃的喵星人……我该怎么告诉他妙鲜包没有了才不会被打死😂😂😂😂

house of wolves

不要被看起来高大上的标题骗了,这只是一个突发奇想的脑洞,除了ooc和bug,其他的一切都不属于我_(:зゝ∠)_


 @+花招+ 我知道我该写的东西有好多,但最终写出来的却是这个orz


敢死队的AU(大概?,不要问我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我不造╮(╯▽╰)╭


第一次写,最近正在看曼城的比赛,于是下手了(泥垢,水表已拆,不谈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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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丁.哲科从萨拉热窝回来了,基地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塞尔吉奥.阿圭罗坐在那张缺了条腿让所有人摔屁墩只有他自己能坐稳的椅子上抽烟。


“呦,怎么这么早,没跟你的老相好们多呆几天?”


“那你呢?怎么没去巴塞罗那?”哲科从自己拎过来的购物袋里掏出瓶罐装啤酒,然后把袋子整个扔给了阿圭罗。


阿根廷人张开双手稳稳的接住了分量不轻的袋子,那张缺了腿的椅子连晃都没晃。


“没啥,”阿圭罗从袋子里摸出罐啤酒,喝了一大口之后才说,“里奥最近准备参加比赛呢,忙。”


谁都知道塞尔吉奥.阿圭罗有个叫里奥尼尔.梅西的阿根廷老相好,梅西不是干他们这行的,阿圭罗经常说里奥连打死只蟑螂都怕呢,哪能拿枪。梅西是个建筑系的学生,加泰理工的高材生,阿圭罗说起来的时候尾巴恨不能翘到天上去,像只骄傲的大公鸡。


“塞尔吉奥.阿圭罗!我他妈说了多少次了把你的东西收好!”大卫.席尔瓦的怒吼从另一边传了过来,小个子的西班牙人气势汹汹地把一大堆哲科认不太出来的东西砸在阿圭罗的脸上。


阿圭罗用西班牙语跟席尔瓦叽里咕噜了一大堆,哲科没太听懂,席尔瓦的眼神看上去想要把阿圭罗生吞活剥。阿圭罗有时候就在基地里过夜,时间长了难免这里那里留下点个人生活用品,而且他又是出了名的不修边幅,照他的话说一群大男人要那么干净干什么。好脾气的席尔瓦为此没少吼他,席尔瓦有点洁癖,其他事情都好商量,唯独这个不行。


哲科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阿圭罗要在基地里过夜,说是基地,实际上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下来的一处旧工厂,心血来潮的时候改造一下——可能所有人里只有席尔瓦有这个热情——比起阿圭罗在曼彻斯特城区的那套公寓差远了。


阿圭罗那套公寓只有梅西从西班牙过来的时候才有人住,平时就是个摆设,他嫌里面太空。纳斯里说那你干嘛从西班牙跑到英国来,老老实实在巴塞罗那守着你的里奥多好。


“英国人给的钱多啊,谁会跟钱过不去。”


阿圭罗说的是大实话,干这行的无非为了两件事——为钱,或是为了刺激。哲科对此从不避讳,为了正义理想社会福祉是只有政府才能毫不脸红的扯出来的鬼话,没人会跟钱过不去,也没人会跟自己过不去。


席尔瓦像只勤劳的松鼠,把阿圭罗散落在各个角落的不知道落了多少灰的脏衣服收进袋子里,袋子上还印着哲科早上光顾过的超市的logo。席尔瓦直接把袋子砸在了阿圭罗的脑袋上,成功让后者从那张缺了条腿的椅子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大卫.席尔瓦!这是谋杀!”阿圭罗躺在地上大叫。


“闭嘴。”席尔瓦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去街对面把你的脏衣服洗了,你个傻逼。”


阿圭罗最终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的威慑下妥协了,没有人愿意面对一个抓狂的席尔瓦。他拖着那个袋子慢吞吞地起身,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赏点零钱呗。”他冲着自己的西班牙队友露出一个讨喜的笑容,席尔瓦直接把自己的钱包砸了过来,阿圭罗吹了声口哨。


“得了吧,我敢打赌里面的钱不超过五磅。”哲科转了转眼睛。阿圭罗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三枚锃光瓦亮的硬币。


“放心吧,绝对够你把衣服洗完了。”席尔瓦的笑容让人毫不怀疑他是有备而来。


“就不能再让我去抽包烟吗?”阿圭罗半真半假的哀嚎道。


“文森特准备让你戒烟呢,别想了。”


“他不让人嗑药就算了,现在连抽烟也要管了?”


队长文森特.孔帕尼早几年是缉毒大队的,最见不得的就是嗑药和毒贩子。


席尔瓦转了一圈没在房间里找到第三把椅子,那把缺了一条腿的椅子他是绝对不会去碰的,于是他把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的哲科赶了起来,没地方坐的哲科索性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然后席尔瓦就接到了孔帕尼的电话,比利时人张口第一句是“我在警察局”,凭空把席尔瓦吓出一身冷汗。


“……埃利亚奎姆无证驾驶被扣了,你带三千英镑来赎人。”所有人里面就只有孔帕尼还在坚持叫曼加拉那个拗口的法语名字。


席尔瓦决定把这笔账记在下一单生意分给曼加拉的酬劳里。


席尔瓦是他们的管账先生,因为他是所有人里唯一一个认认真真念完三年高中的,其他人连两位数的乘法都做不出来。


“要我跟你一起去吗?”哲科问。


“不用,又不是去约架。”席尔瓦说着一把把还愣在门口的阿圭罗推了出去,“傻站着干嘛,赶紧干你的活儿去。”



干他们这一行儿接的活五花八门无所不包,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行话叫做清道夫。但他们也不是什么人的活都接,队长孔帕尼生平最讨厌毒贩子,这还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把一个贩毒的委托人轰出去之后乔哈特才告诉他们的。


“咱队长早几年是缉毒大队的,生平最烦毒贩子。”


几天之后席尔瓦把一大摞有关毒贩子的资料砸在了那张他们从宜家搬回来组装的时候还差点引发血案的桌子上。


“队长你……回心转意啦?”纳斯里小心翼翼地问,然后后脑勺就被削了一巴掌。


高大的比利时人一脸正气。


“我这辈子最烦贩毒的。”


“那这是干嘛?”萨巴莱塔问。


“这家伙是英国境内最大的毒贩之一,主要顾客都是青少年。”


哲科伸手把资料拿起来翻了翻,充满了大卫.席尔瓦式的严谨和条理,详细的足够发动一次袭击了。


“你想除掉他吗?”哲科把资料又递给了身后的克拉罗夫。


孔帕尼点了点头,阿圭罗从那张缺了条腿的椅子上伸长了脖子。


“我们啥时候改行除暴安良了——嗷!”于是阿圭罗的后脑勺也被削了一巴掌。


“这不是任务,没有任何报酬,愿意去的人举手。”孔帕尼没有理会抱着脑袋哀嚎的阿圭罗,眼睛挨个扫过在场的人。


大卫.席尔瓦是第一个举手的。


“我都已经参与了一半了,我讨厌半途而废。”


哲科和克拉罗夫是同时举的手,其他人也对此没有任何异议。最积极的是阿圭罗,他觉得这主意超酷,谁小时候没做过英雄梦啊,不过能把这个梦想保持到成年还是挺不容易的。


毒贩的老巢不在曼彻斯特,这让所有人都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给自己干活儿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考虑战损,因为不会有人追着你要求赔偿。但即便是这样哲科也觉得反坦克火箭有点太超过了,毕竟他们还得从这个钢筋混凝土盒子里出去。不过阿圭罗坚持要玩就玩大的,他们上一次大阵仗还是在圣诞节,最近只有些小打小闹,他憋得有点久。


席尔瓦只觉得挺可惜的,虽然买卖不那么光明正大,这个毒贩子至少还有个好品味,这个起居室装修的还挺漂亮——啊,现在没有了。


阿圭罗扛着反坦克火箭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Pose,但跟他搭档的哲科席尔瓦和纳瓦斯熟视无睹地从他身旁走了过去。孔帕尼在耳机里告诉他们目标已经被图雷和纳斯里那组解决了,他负责殿后,他们已经可以撤了。但眼尖的纳瓦斯在被阿圭罗轰塌的那堵墙的废墟里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保险箱,身为一个开锁高手,他对此格外敏感。


赫苏斯.纳瓦斯在整个曼城都是个很有特色的人物,不,不是在说他那只能强过阿圭罗的英语水平。詹姆斯.米尔纳最近正在自学西班牙语,为的是能够顺利泡到,啊不是,加强与这些西班牙队友的友谊——跑题了,回来。首先纳瓦斯有一双摄人心魄的蓝眼睛,其次,他曾经有很严重的思乡病,离家两天以上就会感到身体不适,因此所有人都很好奇席尔瓦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才劝说他离开阳光灿烂的家乡塞维利亚来到曼彻斯特。纳瓦斯是个潜入大师,搜集情报是一把好手,但语言问题真是一道过不去的坎儿,于是席尔瓦给他弄来了一套高清的通讯装备,并且指派哲科给他当专职翻译。掌握七门外语的波黑人的一技之长终于派上了用场,到目前为止他跟纳瓦斯的合作都非常愉快。


除开语言,纳瓦斯的业务能力还是非常出众的,他花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搞定了那个看起来坚不可摧的保险箱,当他打开保险箱门的一瞬间,阿圭罗的反坦克火箭掉在了地上。


“我勒个去……”


里面是成捆的钞票,一米见方的保险箱里塞得满满当当。贩毒是个见不得光的行当,他们不信任银行,而是把大量的现金存放在家里,等待合适的机会洗白。


“勤快的鸟儿有虫吃。”席尔瓦耸了耸肩膀。


他们费了番功夫才把那些现金搬上了费尔南多和费尔南迪尼奥开来的车上,两个巴西人嘴巴张的老大。


“……你们去打劫银行了?”


“闭嘴开车。”孔帕尼的回答言简意赅。



最终他们还是没有瓜分那一保险箱的现金,大卫.席尔瓦留下了一部分作为他们购置装备的费用——顺便提一句,阿圭罗弄丢了的那只反坦克火箭不在此列,剩下的堆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孔帕尼拿起一捆来看了看,又扔了回去。


“这钱我们不能拿。”


想问“为啥”的阿圭罗后脑勺上又挨了一巴掌,不知道是谁。


哲科觉得脑海里有个计划呼之欲出,他看了看对面的席尔瓦,发现西班牙人也在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说实话……我有个想法。”于是哲科举起了手,在十来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颇为无辜。


哲科和席尔瓦住在同一个街区,没事儿的时候还会结伴到社区里去做义工,典型的正直有为五好青年。


这次塞尔吉奥.阿圭罗又跳了出来,“我也有个提议!”


最终哲科和阿圭罗的提议双双获得通过,尽管所有人都觉得阿圭罗一定是好莱坞电影看多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大红色的圣诞老人服装,脸上戴着白花花的大胡子,挨家挨户地将成捆的英镑从打开的窗口扔进曼彻斯特贫民区的房子里。然后在一片惊呼和尖叫声中,阿圭罗和哲科点燃了事先摆好的烟花,夜空中顿时被五彩斑斓的光辉照亮了一大片。


“Marry Christmas!”


一些人从自家的窗户里探出头来跟着欢呼“Marry Christmas!”,没有人吐槽这个圣诞节迟到了四个多月,也没有人再吐槽阿圭罗这二次元一样的提议。


“圣诞老人什么时候来都不嫌晚,是不是?”席尔瓦突然说,五颜六色的烟花把他的脸映得通红。


“是啊,圣诞老人什么时候来都不嫌晚。”哲科递给他一罐啤酒,“敬圣诞老人?”


“敬圣诞老人。”


tb不知道有没有c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写什么_(:зゝ∠)_

玫瑰王座

第七章:黑雨将至

在这个世界上光靠气势是无法生存的,多余的野心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还真是个马场啊这群混蛋,深藏不露嘛。

Dekenpo庄园外的大树上,Echter Antoinette放下观察用的红外望远镜。

但是一个马场需要设立五个固定少三队不同的保安人员每隔半个小时就巡逻一次吗?即便这是黑手党家族的大本营也太超过了吧,要知道战时近卫骑兵团的前进营地里才有这待遇。

Paul是个马夫,他来到这里工作有将近一年了,平时就睡在马房里,这是雇主Azzo Dekenpo先生的要求。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将带回马房的马匹洗刷干净之后,就返回了自己在马房里的小房间,

“嘘——别动。”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这个身高一米八的汉子差点尖叫出来,更别提那把顶在他喉咙上的匕首。

“问你点事情,愿意回答点头,不愿意回答摇头。”

Paul忙不迭的点头,反正他只是个打工的,才不愿意为了什么黑手党之间的争斗送了性命。

匕首被拿开了,借着马房里的灯光Paul看到有道寒光闪了一下,缩进了来人的袖子里。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对方说着一口流利的西西里方言,语气平静而残忍,让Paul有点不寒而栗。

“快一年。”

“工作内容呢?”

“照顾马匹。”

“平时你就住在这里?”

“是的。”

“Dekenpo家的人很喜欢骑马吗?”

“是的,Azzo先生经常过来——几乎是天天来,骑上个十来圈,不过Azzo先生似乎有做种马繁育的想法,每天都要到繁育室里面去看看。”

“繁育室?”

“就在马房前面几十米的地方,一个白色的两层建筑。”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不知道,Azzo先生对那里的保护特别严密,没有通行证是过不了关的。”

“通行证谁有?”

“我不知道,大概就是研究人员和Azzo先生以及Guido先生吧。”

“门口有人站岗吗?”

“有,两个拿枪的保安,还有一队巡逻的,带着一条看门犬。”

“听着,这场谈话从来没发生过,你回到房间之后马上就睡觉了,明白吗?”

Paul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虽然对方穿着一件带帽子的外套、帽子还戴在头上,但Paul还是觉得他微笑了一下。

“很好。”

接着Paul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Echter站在岗哨视线的死角里观察这栋建筑,如果说整个Dekenpo庄园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那就是这里了。

二层的方形建筑,乍一看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三层安保系统、门卫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巡逻队可不是每个研究设施都会有的。如果有时间的话他也许会把这栋建筑仔仔细细的测量一边,找出他的每个部分、每寸空间都有什么用处,但现在Echter显然没有这么多时间。幸亏他的任务也足够简单,在天亮之前的六个小时里弄清楚Dekenpo在这个建筑物里面搞什么鬼。

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他怎么进去。

远处走过来的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个穿着浅色夹克的中年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相貌平常还有点不修边幅。这样一个男人放在任何一个城市的大街上都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是在这里,他跟周遭的一切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他既不是一名马夫,也不是一个安保人员。

Charly Venter是个生命科学家,这有点搞笑,一个生命科学家在为黑手党工作。但这是为了科学,为了纯粹的科学。

“啊,抱歉,教授,能问您个问题吗?”

冰凉的金属就压在柔软的喉结上,男人的声音年轻而充满活力,却又平静而残忍。

Venter看着那只手——光滑、有力、骨节分明,而过不了多少年,这只手就会因为衰老而萎缩、布满皱纹,因为色素的沉淀而出现褐色的斑点。

“你想问什么?”Venter干巴巴地问。

“也许您会愿意带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年轻人去参观一下您的实验室?”

Venter看了一眼压在喉咙上的刀刃,意识到讨价还价对于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Venter教授。”安保人员向这位实验室负责人打招呼,“这位是——”

“这是我新招的学生,今天第一次来实习。”

金发年轻人冲着安保人员眨了眨红色的眼睛,对方几乎是没有一秒犹豫地说:“好的,你们可以进去了。”

“我以为做你们这行的很忌讳被别人看到脸?”Venter难得发现自己还有心情开玩笑,年轻人笑了一下。

“没有人能记得住我的脸,教授。”

“脸盲症的症状可不是这样,年轻人。”

“我在说的也不是脸盲症。”Echter冲着门口的扫描仪器点了点头,Venter把自己的手掌放了上去,然后是眼睛,“虹膜和掌纹扫描,Dekenpo很注意保护他们的秘密。”

“当然。”Venter领着Echter走进摆放着被隔开的办公桌的建筑物内部,后者随手拿起一支放在摊开的文件上的签字笔——没有任何信息显示曾经被使用过。

“那么这里面在研究什么?”Echter看着那支签字笔,漫不经心地问。

Venter看了他一眼,Echter纺锤形的瞳孔在不规律地收缩着。

“永恒的生命。”Venter说,Echter扬起眉毛。

“唔……有意思。”

“如果你是想嘲笑我的话,直说就行。”

Echter倒是真的笑出了声来,但并不是出于嘲讽。

“因为自己的无知而嘲笑他人并不是一种美德,教授。”

“已经有太多的人告诉过我这是痴心妄想,人类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衰老,死亡。”

“中世纪的时候人们也曾经坚信地球就是宇宙的中心,而人类都是上帝创造出来的。而地球在数十亿年中一直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早从几万年前开始,猿类就一直是人类的祖先。事实总是存在的,人类是否意识到是另一回事。”

“你倒像是个哲学家。”

Echter露出一个大大的、豺狼般的笑容。

“您想要长生不老吗,教授?”

“是的。”

“科学家们不总是会回答‘这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之类的。”

Venter在电梯里哈哈大笑。

“科学家也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希望长生不老是人类的天性,我们总是想要的更多——金钱、权力、名声,当然还有寿命,我们希望能活得越长越好,承认这一点并没什么可羞耻的。”

——“让我像一个人类那样生活、衰老、死亡,那是我的命运,也是我作为人类的骄傲。”

“是吗?”

Venter注意到了对方语气里的不赞同。

“那么你呢?你想要长生不老吗?”

年轻人笑了一下,“您在试图引诱我吗,教授?”

年长者再次笑了起来,“为什么不呢?没人能抵御这种诱惑。”

Echter的笑容消失了,“不,教授,我并不需要。”


电梯门在-1层打开了,电梯外面是灯火通明的走廊,两边有一些厚重的安全门。

“人类衰老的最大原因是细胞的老化和更新速度的减缓,细胞自我更新的速度会不断减缓直至完全停止,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无疾而终’。这是人类基因中的先天缺陷,我的研究就是要弥补这种致命的基因缺陷。”

“可能吗?”

“在我们发现某种物质之前,这还只是一种天方夜谭。”

“某种物质?”

“Δ-67,是一种能够迅速修复老化细胞的物质。”

“我并没有在任何相关的学术杂志或是媒体上听说过关于此的报道。”

“因为这项研究还没有成熟到足以向世人发表,但是要不了多久,人类的生存方式就将发生根本性的转变。我们将不再受到衰老的困扰,人类会变得更加强大,甚至超越精灵和吸血鬼。”

“军方大概会很喜欢你的研究,为什么要选择黑手党?”

铅灰色,失败

Venter哼了一声,“那些政客只在乎自己的名声和政治前途,他们对科学一窍不通,只会对愚昧无知的民众点头哈腰。”

橙红色,愤怒

“那很正常,没有民众的支持,政客就什么都不是。”Echter耸了耸肩,“这么说军方单方面的终止了研究?”

“有些蠢货把试验中采用了人体试验的事情捅给了媒体,那些蠢货!没有一点远见卓识!难道看不出这个研究最终将会改变人类吗?!这样的试验必须要有牺牲!几条人命算什么?!”

Echter对着激动地教授扬起眉毛,“人们之所以对非正义的行为作出谴责,并非因为人们自愿作出这种行为,而是因为他们唯恐自己会成为这种行为的受害者。”

“我原本以为你还算是有些智慧。”Venter皱着眉头说,在走廊中间停了下来。

“看你怎么定义‘智慧’了,”Echter再次耸了耸肩膀,“想让人们信服总得拿出些成果才是,你所谓改变人类的研究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Venter打量着他,似乎是在判断对方的意图,最终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跟我来。”


Echter站在Venter身后打量着那个被绑在解剖台上的生物——吻部向前突出的脑袋、粗糙的灰绿色皮肤、长而尖的大耳朵、爬行动物一样黄色的大眼睛、粗大尖锐的爪子,张大的嘴里长满了锋利的尖牙、如同直立行走的爬行动物。指间有蹼,腋下生翼。

它显然还没死,灯泡一样的眼睛瞪视着周围的研究人员,里面透露不出任何东西,只有本能。无论它是什么,显然都无法与长生不死的人类扯上关系。

“如同人类的进化必然要经过猿类这一阶段一样,人类想要从有限的生命向长生不死进化,也需要经过某个特定的阶段。”Venter解释道,语气里有着不加掩饰的激动和自豪。

“那这个阶段肯定不叫人。”

Venter为对方语气里的轻佻皱起眉头。

“翼手,根据其形态特征,我们将其命名为翼手。”

Echter点了点头,盯着那只被绑在解剖台上的翼手,“所以呢?这个……翼手,相对于人类的进步在哪里?”

Venter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匕首,冲着翼手的胳膊猛地扎了下去。被绑在台子上的怪物发出一声尖利的低吼,剧烈的扭动着,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解剖台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看。”Venter将匕首从伤口抽出,伤口内部一些红色的组织快速蠕动着,几秒钟之内还在流血的伤口就从内部迅速愈合,消失不见了。

Echter吹了声口哨,“酷,但它并不会说话,看上去也没什么智能?”

Venter把匕首扔在一旁的台子上,“这只是个半成品,它已经表现出了一些我们想要的特质,但并不是全部。它目前只是空有攻击性,但还不能理解人类的语言,无法听从指令。”

“你们想要做出来的并非长生不老的人类,对吗?”

“人类的不老不死是个庞大的命题,是人类生存的究极任务,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我们要首先解决自身迫切的生存问题。”

这话听着真像那些人类联盟的头头们的演讲。

“上帝将这样一份礼物送到了我们人类面前,我们首先的任务是要利用这件礼物取得这场生存战役的胜利。我们要制造出完全服从指令、具有强大破坏力且不老不死的活体士兵,这样才能打败那些该死的不死族。”

“你是蓝波斯菊?”Echter低着头,抬起眼睛来看着他。

“这与你无关。”Venter的笑容有些扭曲,解剖室的大门被猛地打开,进来六七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抱歉了,我不能让你活着出去破坏这个计划。”枪口对准了靠在工具台上的金发青年,后者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膀。

“啊……无所谓,反正这个计划也不是我自己愿意知道的。”

金属与金属剧烈碰撞发出的尖锐响声让每个人的脊椎都感受到了寒意,绑着翼手四肢的铁链被凭空冒出的刀剑斩断,那只翼手发出一声模糊的咆哮,摇晃着想要爬起来。

Venter向后退了一大步,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还、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抓住它!!”

守卫慌乱地调转枪口,翼手打翻沉重的金属解剖台就好像那是塑料制作的玩具,Echter无声无息地滑行道半开着的金属门旁,当他从外面将门关上的时候Venter从房间中央扑过来。

“不——”

Echter将他的惨叫和枪声以及翼手的咆哮一同关在了厚重的金属门之后,这道门大概有几十公分厚,完全密闭之后外面根本听不出里面的动静,也需要到很久以后,才会有人察觉到这个打不开的房间和里面残缺不全的尸体,以及梦魇一般的怪兽。

也许是出于息事宁人的考虑,Venter并没有触发整个研究所的警报,他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这样的做法也算是稳妥。思考了一下,Echter抽出腰间的手枪,一枪打爆了一个悬在天花板角落里的监视器,整个研究所里顿时警铃大作。散落在各处的警卫迅速集结起来,他们不仅要尽快的找到入侵者,还要去保卫研究所里最重要的设施。


如果得到的是永生,那么失去太阳又算得了什么?